“有的时候,我会把身体想象成一种太空服,人人都要被灌入自己的太空服中。”
——《我可能错了》,比约恩•纳提科•林德布劳
在教室里,头顶是紫色帷布,人们坐成两个圆圈,彼此牵手。吸气、呼气。有一个音频在发出指引,并逐渐加快速度。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我跟不上这个频率,就决定像体育课从塑胶跑道内圈渐渐撤退到外圈走路的学生一样,放弃追逐,执意偷懒。我旁边的男人,先前说自己有哮喘,但此刻却无比投入其中,我甚至听到他的大叫。其它声音也陆续传进我的耳朵,笑、嚎叫、莫名的叫声。我睁开眼,看到有位女人已经躺在地上,像在进入梦乡。我开始出汗。想起先前导师用力幽默但是回应寥寥的尴尬,我晃动自己的身体,让盘腿久坐而麻痹的双腿能够放松一点,让自己在此刻的各种古怪的声音所聚集起的能量场中建立一个自由逃逸的通道。身体在出汗。我无法进入这个教室,我也不想进入。左边的男人看见了一个金色的维度,甚至在睁眼后也仍然在落地的过程中。有人说这是关于放松与快乐。朋友在结束后立刻就想要叫我走了,离开这里。我没有那么果断,总是没办法表现出明确的厌恶,但我和朋友的感受一样。为什么其他人的世界如此不一样?后来我想,我还是应当更去了解与相信我的身体。当我的头脑还在思考的时候,身体这件太空服知道我不适合在ACM的教室中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