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提醒我今天是戒酒一周年。在这一年里,只喝了一次酒,在家中,一个很随意的时刻,室友问要不要喝一口,我就答应了。当时的心情是我不想要把“戒酒”变成一个死板的决定。因为虽然我可以说出三五条原因为什么做了这个决定,但实际上无论什么原因都是因为自己,让自己好受。
去年八月在日本旅行,那是疫政结束后我第一次出国。(我第一次使用“疫政”这个词。就在前天和人聊天时还听他说起身边有人最近又感染了,至少测出来是阳性反应,所以再次说明跟随官方语言将其笼统称为一种“情况”的话,那么状态仍在。改变的只是人的政策。)在东京,我和朋友先是遇到了一个占卜的女人,然后走到了一整条满是酒吧的区域,打着领带的男人们在路上走来走去,霓虹招牌明亮。那时我感到戒酒对我而言是一个严肃的决定,而且没有截止期。于是我也认真和朋友说了不能陪她喝酒。同行的朋友特别热爱喝酒,后来去了京都, 一路喝下去,像“春宵苦短”里的少女,不停夸赞清酒。我滴酒未沾,也因此节省了不少钱。
这一年中还有一次摄入了“多量”酒精,是在新西兰和同伴在一家餐馆点了份提拉米苏,一勺子下去,放进嘴里,满满的朗姆味,挺烈的。察觉到这个事实之后,我还是多吃了几口那个提拉米苏。
刚搬到新的住房,有次经过二楼邻居的门口,闻到酒味,猜测是百加得朗姆。估计房间内在开聚会,气味太好辨别了。我的鼻子更敏感。那个气味召唤出我对派对的怀念。
我要毫不相干地接上一段跳跃的内容。这两天也许是看到新闻以及太多对新闻的分析和讨论,心里蔓延出一种焦虑,以及对逃避焦虑的渴望。晚间因为情绪上的波动,联系了心理支持,我说起话来,感到自己又在熟悉的状况里,对方说:“你现在感受到痛苦就是在承担代价了”。
我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