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已穿透我
掌心两处瘀伤便是证明
太多汗水坠落在上升的台阶
狼狈令人厌倦,这一次我
想要换得一个全新的模样
想要,成为另一个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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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艾丽丝·门罗在写“我们原谅了,
我们每次都原谅了”,她是否
真的如愿?如果这是最后的话,
原谅的双方只有我与我吗?
她在梦里会向亲爱的女儿
恳求吗?会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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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并不是冬天,它是地狱
妈妈,你为什么对此毫无知觉
可你又连最轻微的都无法承受
冬天是一种可爱的事物
这是我后来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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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也许始终是
不可能之人的反面
一种可能性而已,但我实在
忽视了眼前的萧条与严寒
心底无论如何也无法欣赏残酷美学
只能试图理解激烈表达之必须
把女主演想象成一个不得已的人
把导演想象成一个病人、一个孩子
一个荡妇、一个受害者
电影中她亲口说这就是她的愿望
恐怖故事在童谣中找到原型
·
所有的语言都掉了
邻居把门打开,邀请恋人进来
他们整夜修理房屋
我因为难以解释的孤独
想过把他们的对话披在自己身上
取暖,久久坐在偷听的位置
不停打开又关上手机里一个个
没有更新提醒的应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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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所有事件一览无遗
亲密是一种视线良好的感觉
蚂蚁在水泥路面上爬行
眼前是白的光、黄的光
我们家族中没有狡猾的人
有人问,我们就会答
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心是破的,风就可以灌进来
一种更确凿的可能性,是真实的
它生于相信,而非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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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每颗星星都成了实心的句号
你抬头看见金星逆行在这片天宇
我在冰寒的木桌边,埋头解密的游戏
心里没有恐惧
或许这就是我全部的工作
“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在
我自己的身体里感受——冬,
以及接踵而来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