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创作与爱:托芙·扬松传》
他是最可怜的,
从战场回来的小东西
经历了恶寒、枪弹、
爬过无数血肉模糊的尸体
.
所有人提起他都会率先原谅,毕竟
战争是最恐怖的
他已表现出足够的勇敢,忠诚且爱国
——他也会对一个女人如此
他所有的缺点都是战争造成的
那非人的环境
塔皮奥,可怜的塔皮奥
.
他活了下来,
处处呼吁和平,他流泪
在烟花升空的时刻,“砰”
人们用善意去理解
他心中的创伤,若非如此,
那不是太可怕了吗?我们还能说什么
.
他一再说,幸福,是他所追求的
每个人都应当幸福
没有人应当经历他所经历的
但也是他,指责一个女人
因承受他的忽视而流下的眼泪
“这和我的战争相比算什么?
你,生活的逃票者、偷渡人。”
.
女孩在信中写“是我不懂得爱吗?
我还能原谅得更多吗?”
塔皮奥,可怜的塔皮奥
他不知道自己把战争带了回来
在他只为自己心软的眼泪中
在他说着“不知道”的推卸中
在他渴望爱护却不愿付出的自私中
战争,或幸福,都像黑夜中上升的焰火
“砰”的一声,在房间里爆开